於是我說,有光。 隱晦的天瞬間乍亮,萬物蒸潤,雲霧無聲抹過街角,來不及閃躲的夢境彈跳如新發的朝露。 你披衣而起,窗欞震震,眉睫之間還有殘餘的心跡。 那是被格式化的故事嗎? 還是走丟的存在此在與彼在? 咖啡在杯子中沉默的涼去了。 我轉眼,把遺忘推入不能鎖的衣櫥裡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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